突然跑到財團來,沒絲帶不好拆禮物。
楚眠無語地將手中的書砸過去,“厲、天、闕!”
厲天闕抬起手輕而易舉地接住,然後往後一扔,見她眉間真有幾分惱意便問道,“你說什麼了?”
“你沒聽?你一句沒聽?”
楚眠無法相信地看向他。
“聽了。”
厲天闕淡定自若地喝水。
“那是從哪一句開始聽不到了?”楚眠緊跟著問。
“你說這房間冷氣調得太低,只有這毯子曬了太陽還算舒服。”厲天闕一本正經地道。
“……”
那不就是她一趴下來他就聽不到了?
她說半天全跟空氣說了。
楚眠狠狠地瞪他一眼,從毯子上起來,見狀,厲天闕將水杯擱到一旁,站起來脫了鞋子,光腳踩到毯子上,拉著她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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