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似乎暈了空氣,楚眠看不清他。
那個輪廓此刻都不夠清晰。
可還是莫名的,她身體裡的神經鬆了下來,雙腿發了軟,她朝他一步一步走過去。
厲天闕坐在位置上沒動,從嘴裡取下煙,肆無忌憚地彈了彈菸灰,勾唇,低沉的嗓音透著三分邪氣、七分隨意,“一個人來的?”
楚眠沉默地在他身邊坐下來,身上濃烈的血腥味讓厲天闕彈菸灰的動作一僵。
幽暗中,他的眼比黑夜更深。
老電影的螢幕光都只打到前面幾排,他們這裡是完全的隱秘一般。
楚眠望向大螢幕的方向,兩隻手放在膝蓋上,張開五指放鬆,聲音淡淡地道,“你既然算著時間,就該知道我現在才到,就不是一個人不顧危險胡闖火場。”
她是把那群人收拾了才來找的他。
這不就是他要的。
“哦。”
厲天闕坐在那裡,聲線沒什麼滿意,“那我是不是該誇誇你?不對,應該你來稱讚我,論作餌,我是不是比你能耐?”
說到最後,他的嗓音露了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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