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最主要的是,她要是帶著工作找到他,她都能想到這男人會嘴角一勾,冷笑著來一句,難為你百忙之中還記得有我這麼一個人。
哎。
就是兩個字:難哄。
楚眠坐在二樓的書房裡,剝開糖紙吃了顆糖,盯著螢幕上的道路監控。
厲天闕大清早從薔園離開以後並沒有隱藏自己的形跡,而是光明正大地開著車行駛在道路上,慢慢吞吞,跟在逛大街一樣。
最後,車開到了機場。
監控下,男人戴著副墨鏡,薄唇抿著,一點表情都沒有,一襲墨色襯衫,襯衫穿得並不正式,領帶也沒系,松著兩顆釦子,衣襬隨意下垂,一雙筆直的腿在攝像頭下顯得過分修長。
只見他從後備箱裡取下一個不大的黑色皮箱,拉著就走。
“……”
這真要離家出走,何必走全是有監控的路段呢?
楚眠的舌尖舔過糖果,微微的涼,微微的甜,她笑了笑,拿起手機打電話,查詢厲天闕的機票。
很快,訊息便反饋過來。
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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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前夜,她慘遭設計上了陌生男人的床,不幸一夜中獎,未婚先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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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:“氣消了么?”
“沒……”
男人:“多叫幾個人去幫她。”
“總裁,太太和人打架,把人打住院了。”
“她滿意了么?”
“沒”
男人繼續辦公,“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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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