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在場除了豐家人都忍俊不禁,暗自憋著笑。
“……”
豐家人頓時更加灰頭土臉了。
楚眠一步步走到箱子面前,彎下腰隨手抓了一把的珠寶,鬆開手指,七八個戒指掉落下來,鑽石很大很漂亮。
她不禁笑了一聲,“金字塔的頂端之所以耀眼矚目,是因為有夯實的基礎在底下託著,豐家靠著無數A國的民眾才有了龐大的家業,豐家對民眾、對國家本就該有些承擔……”
“我只是個商人。”
豐海川咬牙切齒。
若不是情境不對,他真想嘲笑楚眠的天真,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愛國心、救世心!
“豐家利用權勢為所欲為的時候怎麼不說只是個商戶了?”
楚眠冷笑著一字一字道,“豐總,您這行為……叫叛國。”
說著,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豐海川,一雙眼銳利,如利刃的寒光般直刺進豐海川的眼裡。
叛國。
重量極足的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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