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馬路上,救護車時不時地過去一輛,偶爾有哭嚎的聲音傳來,在寂靜的夜裡惹人心慌。
厲天闕沒有走太遠,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,看著稍遠些的楚眠,冷冷地道,“有話就說。”
霍燁站在一旁,靠著落地窗,搖了搖手中的小酒瓶,將瓶中最後的一點酒仰頭喝完,喝得一身酒氣。
他轉頭,就見厲天闕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楚眠,連借一步說話都不肯走多遠。
霍燁的目色深了深,隨即帶著幾分酒意道,“天闕,你是錦怡的兒子,我不想同你拐彎抹角,有些話我說了,你先不要急著發怒。”
聽到這話,厲天闕冷冷地看向他。
“我是陸家的女婿,我瞭解陸家,他們一心復仇,要搞亂A國,當年我也幫著陸家做了不少事情,因為那時我為了娶我妻子必須效忠陸家,也因為你母親的死,我很討厭你父親一類的財閥。”
霍燁換過衣服,仍是一身黑衣,鬍子沒有刮,邋里邋遢,唯有一雙眼睛漆黑沉穩,不沾什麼酒鬼的氣息。
他看向陸景然那邊,有些自嘲地笑了一聲,“他們復仇的心思深到了骨頭縫裡,不會輕易改變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
厲天闕幽冷地看他。
“你現在已經是新一代的財閥,我不希望你出事。”霍燁看著他道,“你不要走你母親的老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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