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轉過頭,還來不及說什麼,厲天闕捏住她的下巴便封上她的唇,唇舌勾纏,她頸上滑落的牛奶漬讓人鮮血沸騰。
“我不碰你,我就親兩下。”
厲天闕含著她的唇,壓抑著胸口的燥動,剋制地告訴自己,她體力還沒恢復,不行,絕對不行。
楚眠看著他幽暗的眼,手從水中伸出來,碰了碰他英俊的臉龐,想著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,今晚是難得的休息,便道,“要不,輕點?”
這一聲,簡直就是受害者一臉單純地給鄶子手遞刀子。
“操。”
厲天闕被撩撥得心臟狂跳,極力剋制著離開她的唇,“少勾引我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楚眠笑笑,將他勾纏自己頭髮的手拿下來,“那我自己洗會,你先出去。”
厲天闕被她推了一把,胸口頓時一空,他不滿地靠回去,伸手要替她擦洗,可一接近,滿池的奶香撲進他的鼻尖,他的喉嚨又發乾起來。
忍。
得忍。
厲天闕一再告誡自己,一隻手還是從水面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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