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一想起女兒的死,他還是不舒服,於是他也不說話了,就這麼沉默地站著,等楚眠和厲天闕出來。
……
楚眠走進房間,將門和窗戶關了起來,把直刺過來的陽光擋在外面。
房間裡的光一下子暗下來。
她回頭,厲天闕還是維持那樣的姿勢坐在一片暗影中,連身上的血色都在發暗。
她走過去,在他面前蹲下來,用帕子放進盆裡溼了水,然後捉住他的手給他擦洗。
這一動,厲天闕身體震了下,他睜開雙眼,從椅子上坐直,低頭看著楚眠給他洗手,稀釋過後的血水落下,將帕子染紅,也髒了她的手。
“別弄了。”
厲天闕要抽回手,卻被她力道軟綿綿地抓住。
“別動。”
她低語著,繼續給他擦洗,將他手上的血汙一點點擦洗乾淨,認真而專注,低垂的長睫似一片烏羽,輕輕地落在他的心口。
厲天闕沒再亂動,而是往前坐了坐,低頭弓下背,將兩隻手都垂到身前,任由她替他擦洗。
“解藥來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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