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垂了垂眼,沒說什麼,神情很平靜。
旁邊的人卻是替她打抱不平,“都一群什麼玩意兒,我聽說巔峰會是被你創立起來的,你還給他們保駕護航,這下可好,你養了一群白眼狼……不是他們,這判決都不可能這麼快下來。”
下來得快一些沒什麼不好,至少她可以少受些折磨。
見楚眠面容慘白而淡然,似是無動於衷,他們也不好再說下去,只道,“要不要吃點什麼,江南堂的伙食還可以。”
“把孟墅帶來的一罐糖都給我吧。”
楚眠淡淡地道。
“你怎麼全靠糖來活命啊,女孩子家家多吃糖容易蛀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那人拍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在胡說什麼。
她是半隻腳踩進棺材的人,還在乎蛀不蛀牙?
最終那一罐糖到了楚眠的手裡,唐瑾辰已經放棄從她口中撬出答案了,那麼,從現在這個時間到明天行刑前,她可以舒服地活著了。
楚眠靠著白色的牆角坐下來,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也沒什麼感覺。
痛苦的折磨持續太久,對別的感知就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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