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辰率先開口,聲音有些低,他將手搭到孟墅椅子的扶手上,有些勉強地笑了笑,“孟墅,你還記不記得,小時候上學,我們趴在薔園的牆頭等天闕,有時候想想就是昨天的事,沒想到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。”
聞言,孟墅的眼睛更紅,他低下頭,“是,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那時候,他們三個還是孩子。
孩子的時期什麼都做不了,但偏偏,也是回不去的時光。
“那時候也沒想過我們會有今天,我成了總統,天闕奪到了厲家財團。”
唐瑾辰又把手搭到孟墅的肩膀上,“說起來還是你們倆感情更好,你一直跟著天闕,荊棘也好、難關也罷,你們總是一起挺過來,反而是我離得遠些,比不上你們。”
孟墅聽著頭更低了,肩膀有些顫動。
厲天闕蹺起腿,無語地看向唐瑾辰,“你腦子被狗咬了?”
突然在他這懷念個什麼勁。
“我就是感慨一下,剛剛在後面遇上你兒子了。”唐瑾辰坐在那裡看向厲天闕,“沒想到我們三人之中,你最早有了孩子。”
就因為這個?
厲天闕雙手交叉隨意地放在身前,低笑一聲,“這種事感慨也沒用,生孩子的命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。”
要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為自己生孩子,可不是件簡單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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