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透明的指尖,竟在那瞬間,泛起一絲極淡、極淡的黑氣。
彷彿,那玉,也在回應他。
楊羊心頭一震,緩緩收回手,看著自己指尖那縷轉瞬即逝的黑氣,久久沒有動。
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:這一切——公園的中槍、惡魔島的沉海、2815的困局、張天風的邪術、王雅文的失蹤、爺爺的“渡“——全都圍繞著一件事。
而那塊玉,就是那把鑰匙。
“楊家守玉,守了幾代……“他低聲自語,“娘不是人間人……冥玉是陰陽兩界的鑰匙……“
他越想,越覺得這中間藏著一條完整的線:楊家,恐怕不是普通的捉鬼世家。楊家守著那塊冥玉,守的不是一件鎮物,而是一道門——一道通向大冥的門。而他娘不是人間人,他半人半冥……
“難道,“他呼吸一滯,“那扇門,和我有關?“
他不敢再往下想,卻又忍不住想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張天風要冥玉、要兩校合併鏟坡、要布血光大陣,就絕不只是為了什麼風水血光——他是要借那塊玉,開啟那道門,放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。
“張天風……“楊羊盯著遠處那片夜色,眼裡閃過一絲寒光,“你到底,要放什麼出來?“
他收回思緒,最後看了一眼歐陽晴生的辦公室。那個癱在椅子上的校長,此刻正盯著那張冥玉照片,像是要把那塊玉看出一個洞來。
楊羊知道,三天之內,這塊玉一定會被送到張天風手上。而他,必須趕在那之前,弄清楚這塊玉的全部秘密。
他轉身,飄進夜色裡,朝鎮校碑的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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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