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心裡犯嘀咕,奇點和包奕凡本就不對付,實在沒必要湊在一起碰面,當即就打算動身離開。
可就在這時,包奕凡快步走了過來。
他一眼看見安迪,立刻脫下身上的外套,輕輕披在安迪肩頭,柔聲叮囑:“商場空調太足,天涼,披上,別凍著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安迪輕輕點頭攏了攏外套,伸手拉住包奕凡的胳膊:“我們走吧。”
包奕凡目光淡淡掃了奇點一眼,只這一眼,沒有開口,便準備陪著安迪轉身離開。
但落在奇點眼裡,這一瞥滿是輕蔑與蔑視,彷彿只是低頭打量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。
奇點的自尊心瞬間被刺痛,哪裡忍得住,連忙出聲喊住他們:“哎,等一下,等一下!”
包奕凡停下腳步,緩緩回頭,語氣平靜:“你還有什麼事?有事就首說。”
奇點勉強維持著體面,開口道:“難得在這裡碰上,正所謂人生西大喜,他鄉遇故知。”
包奕凡輕輕一笑,語氣不軟不硬:“不好意思兄弟,這裡可沒有你的故知。”
奇點沒接他這句,自顧自提議:“不管怎麼說,既然偶遇,不如一起吃個飯。”
包奕凡微微搖頭,委婉回絕:“算了,我們一行人不少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譚宗明之前就點評過奇點這類白手起家的老闆,和包奕凡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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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那年,我們五個人約好,國慶一定要自駕去一趟阿勒泰。為了這趟旅行,我提前半年排隊訂車。又熬了無數個夜晚確認營地、補給和路線。直到出發當天,閨蜜問能不能帶上剛失戀的同事。可房車核載五人,一個也不能多。我正要拒絕,手機卻彈出一張二十二小時的火車站票。竹馬笑着晃了晃訂單。“我們已經商量好了,你坐火車最合適。”“國慶只剩站票了,你將就一下,票錢記得轉我。”另一個竹馬笑着接話:“你不是最會做攻略嗎?正好提前到,把酒店和晚飯安排好。”閨蜜連忙說不能占我的位置。他們卻立刻攔住她:“票都買了,你現在不去,不是浪費大家的心意嗎?”男友也將我的行李搬下車。“房車太顛,你胃又不好,我們也是為你着想。”我笑了。我等了七年的旅行,排了半年的房車,最後卻換來一張22個小時的火車站票。七年前他們拉着我的手說,這趟旅行一個人都不能少。如今車還沒開,四個人便一起舍下了我。我收回鑰匙,讓他們把行李搬下去。阿勒泰,我會去。只是約定里的人——我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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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情如傅斯年,也有念念不忘的人。
後來我帶着身孕,隻身遠走異鄉。
再後來,我又為了三歲女兒,重返京城。
重逢那晚,一夜錯亂,猶如當年。
事後,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:「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。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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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阮輕霜,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,不中用。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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