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姚斌就摸出手機,給雪茄吧的老闆撥了個電話。
姚斌語氣乾脆利落:“我跟你說個事兒,要是那個叫舒展的小子,找你打聽賣儲值卡的事兒,你第一時間給我透個信兒。”
電話那頭的老闆聽得首樂,笑出了聲:“姚哥,你這是開玩笑呢吧?那小子的卡才充了半個月,裡頭還有九萬多呢,怎麼可能捨得賣?”
“你別管那麼多,照我說的辦就行。”姚斌叼著煙,吐了個菸圈,“他要是真找你退錢,你就說店裡規矩概不退費,但可以幫他牽線,說你有朋友願意回收。”
“行,行,我知道了,姚哥的話我還能不聽?”老闆一口應下,掛了電話。
果然,沒等到天黑,雪茄吧老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語氣裡滿是驚歎:“姚哥,你真是神了!那小子剛給我發信息,問卡里的錢能不能退,說自己急用錢。”
姚斌心裡冷笑一聲,暗道這賭鬼真是沒救了,比蘇然預計的時間還快了半天。
他連忙追問:“你怎麼跟他說的?”
“按你教的啊,我說退不了,但能幫他找個熟人回收。我跟他約了明天中午見面,你到時候有時間嗎?”
“有,怎麼沒有?”姚斌勾了勾嘴角,眼裡閃過一絲算計,“你首接幫我約上,到時候我準時到。”
轉天中午,太陽正毒,姚斌掐著點到了雪茄吧。
一推門,就看見舒展蔫頭耷腦地坐在靠窗的卡座裡,臉色蠟黃,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,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,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滄桑疲憊。
姚斌一眼就看出來,這小子指定是輸了一晚上,壓根沒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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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,究竟有多令人羨慕?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,他準備跟她求婚了。北島酒店。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。 “疏寧,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,真的好羨慕。” “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,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,肯定還有驚喜。” “那還用說?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。”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,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,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。 她平時低調,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,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,搭配瀑布般的長發,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。 昨晚,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。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。
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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