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看了一圈現場,確實沒看到傷者和打鬥痕跡,只能作罷:“行吧,你們先把車全部開走,不準再聚集。你稍後跟我們回派出所,錄一份口供,把情況說清楚。”
姚斌立馬爽快答應:“沒問題,不用麻煩大家,我一個人去就行,保證配合到底。”
說完,姚斌揮了揮手,對著眾人喊:“行了,都散了吧,別在這兒堵著路,趕緊開車走!”
一群人應聲而動,幾十輛超跑和摩托車陸續啟動,引擎聲漸漸遠去,剛才還熱鬧非凡的路口,很快就空了下來。
姚斌把自己的車鑰匙隨手丟給嵐嵐,交代道:“你先把我的車開回去,停到車庫裡,我跟警察同志去一趟所裡,把情況交代清楚,很快就回來。”
另一邊,小莫載著鼻青臉腫、渾身是傷的嶽西,一路首奔市區最好的私立醫院。
他家裡本就家底雄厚,跟這家醫院的高層向來熟得很,車子剛停穩在路邊。
他首接一個電話打給了醫院副院長,語氣隨意又篤定:“喂,張院,我這兒送過去一個病人,大機率要住院觀察,你首接給安排個單間,手續都走我的。什麼病?我哪兒知道啊,跟人打架被揍的,傷得挺重,你們看著處理就行。”
掛了電話,小莫側頭瞥了一眼副駕上閉著眼睛、一動不動的嶽西,眉頭瞬間皺成一團,心裡有點發毛。
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喂,你不會是半路死了吧?要死也別死我車上啊,多晦氣。”
話音剛落,嶽西突然猛地睜開眼,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:“你這個傻逼,烏鴉嘴!我死不了!”
小莫鬆了一大口氣,擺了擺手,一臉無所謂:“能罵人就行,能罵人就說明你命硬,沒什麼大事。”
嶽西疼得渾身發僵,卻還是硬撐著抬眼看他,語氣帶著挑釁: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想偷偷把我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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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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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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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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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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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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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