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北走,官道會越來越窄。前方沒有大驛,補水只能靠舊井,車隊必須在日落前找好宿營處。”
鄭閔將地圖攤在車轅上,指向一條被硃筆圈出的灰線:“過了安豐鎮,三十里內沒有完整村鎮。再往北是白石坡,舊年有商隊在那裡斷過車。”
龐虎掃了一眼地圖:“前後各加一隊騎哨。午後不許離隊取水,發現廢井先報,不準擅自下井。”
孫文紹坐在另一側,翻著車冊說道:“將軍,雙倍哨兵會抽走西十匹騾馬的牽引人手。荒道雖然危險,可咱們仍在北境官道上,沒必要把糧隊排成軍陣。”
龐虎抬頭看他:“你昨日說過許多句沒必要。丁七臺的冬衣、安豐鎮的官秤,也都沒必要查。可那些東西最後都在賬上。”
孫文紹合上冊子:“卑職只是擔心兵力分散。若有人趁夜靠近糧車,守後隊的軍士少了,反而更容易出事。”
“那便不分散。你把軍需營的書吏全調來守車,別讓他們只會寫手印。”
鄭閔低頭壓住笑意,催馬去傳令。
沈念安坐在伙頭車上,腳底仍包著布。小青馬跟在車旁,馬鐙繩套己經重新打過結。她膝上壓著一張薄紙,紙面寫滿了車號與糧袋用途。
趙大勺看了一眼:“你又在算什麼?糧車進了荒道,孫文紹暫時沒動淺蠟袋,難道你還怕他半路把車拆了?”
“伙頭營清單。”
“今日只剩一口深鍋,鹽、米、豆、肉都要分。你寫清單做什麼?”
“讓鄭副官按三日一張核對。若我不在灶邊,誰領了哪一袋,賬上也能對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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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白曦月謝景曜白曦月
【重生,母女斗,先婚後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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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求母愛,只為自己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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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,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。
白天,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,日子悠哉快活。
晚上,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,守好她的活寡。
只是奇怪,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,難以呼吸。
她請道士來驅鬼,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。
白曦月忐忑,快活日子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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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