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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年難愈_第79章 對了(2)

何秋山面色如水,低頭看著他撒謊,眼睛眨那麼快,手指把床單都揪得皺起來了,他還是應道:“嗯,有事和我打電話。”

呂幸魚還以為自己矇混過關了,美滋滋地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。

方信早上過來,何秋山正好把門開啟,他打了個招呼,何秋山彎下腰換鞋,隨口問道:“這麼早?他今天要出去嗎?”

方信默了默,在何秋山看過來時,說:“還不知道。”

何秋山直起身,面對著他,兩人身高相近,方信卻還要比他大幾歲,與曾敬淮年紀差不多,他眼下平滑,面容斯文俊美,絲毫看不出年過三十五。

“曾敬淮給你的薪資方便透露嗎?”

方信保守說了一個數字,也沒加上獎金。

何秋山哂笑,“那他對你不薄。”他抽出一支香菸,示意他,方信接過,“曾先生對我們很寬厚。”

何秋山沒興趣和他談論這個問題,只道:“我給你雙倍,你依然在小魚身邊,只不過你不再隸屬於曾氏。”

方信怔然,指尖的香菸被他揉搓著,瓷白的地面落下了幾顆褐色菸草,他說:“我做他的秘書已有十餘年了。”甚至沒加上在呂幸魚身邊的這幾年。

他碩士畢業回國,萬里挑一,進了曾氏,十年間,他可謂盡心盡力,不曾出過一點差錯。

“何先生,抬愛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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