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敬淮不信:“裡面開了空調,哪兒熱了?嬌氣。”
如徐慶所說,這兒比冬來春大了十倍還不止,呂幸魚怔然地抬頭,看著這顆金色的大樹從平地拔地而起,直逼最頂層。
他眨了眨眼,喃喃道:“確實好大。”
方信來過幾次這邊,卻依然被這這裡的奢華震撼,更別說沈為白了,她是第一次過來。
呂幸魚被曾敬淮牽著手,來到最頂層,他伏在欄杆上,伸出手去,想要去摸金葉子。
有些硬,邊緣很是割手。他收回來,去問曾敬淮,“這是真的金子嗎?”
曾敬淮笑了下,“當然。”
呂幸魚驚愕地張開嘴,沒想到曾敬淮的下一句話更讓他吃驚,“你喜歡的話,我可以送你。”
“送我?送我什麼?這棵樹?”
曾敬淮摸了摸他的臉頰,“我說這裡,你喜歡的話我送給你。
呂幸魚的神色呆滯,一時間沒消化過來他說的話,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,從身後抱著他,“寶寶,你想要什麼,我都會給你。”
“只要你留在我的身邊。”
夜晚,四人在附近的一個西餐廳用晚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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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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