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論對錯，那我也有責任，跟你朝夕相處這麼久，自以為對你很熟悉，結果連這麼重要的事兒都一無所知，是我失職。”

林聽嘴角動了動，勉強算是安慰地：“別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，我不想讓你知道，就總有百八十種讓你一無所知的辦法。”

“那以後呢？”裴行昭問，“以後還要繼續瞞著我嗎？”

林聽沒說話，對上那雙烏黑髮沉的眼睛，心跳猝然加速。

命運顛撲不公，初來北港也只是為了完成兩年前未盡的職務，不計代價將羅森特抓捕歸案。

他沒想到會遇見裴行昭，就好像狂風呼嘯、驚濤翻滾的海面中唯一溫暖可靠的小島，有明亮堅固的房子，美味果腹的食物，讓他想要安安心心地在此住下，不想再去風暴中心獨身流浪了。

於是林聽緩慢但鄭重地搖頭。

“跟我有關的，你想知道的，規定能說的，都會告訴你。”

裴行昭聽了，嘴角彎出很好看的弧度，寬大的身體前傾，小心將林聽罩在下方。十指交叉的手始終沒松，由他牽到枕頭一側，扣緊壓穩。

那兩張臉貼得極近，空調嗡嗡運轉，將房間遽然升溫的氧氣抽得稀薄。

林聽仰躺著看他，光線穿過裴行昭的根根髮絲，腦中一晃閃過對方的很多副樣子。

然後他微不可察地將下巴抬起，露出雪白脆弱的喉嚨，心甘情願地被壓制，無聲做出索吻的姿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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