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啟方還在琢磨那幾顆老虎頭,指著紙上,“這是什麼?”
許嬰書:“老虎頭。”
廖啟方收了冊子,扔在桌面上,站起身,“你不能賣給別人。”
“我愛賣給誰就賣給誰,”許嬰書懶洋洋一笑,“你說了不算。”他四處找手錶,“現在幾點。”
“下午四點。”
“嗯。”許嬰書點點頭,無力地癱了一會兒,又從床邊撿起一瓶紅酒,“(酒)醒了這麼久,應該會比睡前好喝。”
廖啟方一把奪走酒瓶,眉眼陰沉,將那副蒼白的身體一路拎出閣樓。
不顧許嬰書的反抗,命令保潔帶著團隊進去,把一切都收拾乾淨。
四五點時的太陽慘白且刺眼,許嬰書早已畏光,沐浴在烈日下,皮膚白如牆色,晃人眼睛,手腕和肘窩的血管青色紅色清晰可見,“我死不了!”他喊。
廖啟方冷笑一聲,用許嬰書自己的話漠然回懟:“你說了不算。”
寫笑林廣記的時候就是這樣。一開始遊歷全國採風的時候還好,至少見得太陽與人接觸,但後面開始創作,作家的人生開始了週期性的瘋狂,酗酒,日夜顛倒,情緒起伏極大。因為作息不規律暴飲暴食胖了十斤,又因為焦慮軀體化開始厭食,瘦了二十斤。
“那時候不僅你想死,你身邊所有人都很想和你一起去死。許嬰書,你或許可以,但我禁不住第二次了。”廖啟方掐著他的臉,淡淡說,“你需要幫助。不要給自己找理由,不是所有作者都像你這樣,你完全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創作。”
廖啟方要他健健康康地創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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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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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