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還刻意弱化了自己陰遁禁錮封印的威力,沒有提及封印阻攔尾獸玉的事,還特意抱怨矢倉總能輕易撕掉符紙,又說封印似乎只能勉強牽制他的查克拉。他刻意表現出,封印能起效更多是靠運氣,而非自己的封印術造詣。
而且現場沒有目擊者,自然沒人能反駁他口中封印的「低效」。
廉也沒有彙報封印破解了鼬的月讀,在彙報裡,他除了提及鼬在場外,對鼬的所作所為隻字未提。畢竟,面對鬼鮫這般對手,他哪還有精力留意那個叛逃的宇智波族人。
他只是個運氣好到離譜,才僥倖活下來的普通中忍罷了。
自然,會有不少人覺得這套說辭漏洞百出,廉也料到了這一點。但沒關係,只要這份彙報不會給他們留下政治把柄,藉機要求懲處他或是索要他的封印術成果,他都無所謂。
這場爛攤子本就沒有完美的脫身之法。他參與了一場任務,最終影級人物戰死,而他是小隊唯一的倖存者,這件事本身就疑點重重。
誤導火影認為鼬與鬼鮫的目標是矢倉——這本身也是事實,只是廉的彙報裡沒有直白點明——希望能讓木葉真正做出防備,畢竟如今他們已知曉,有頂尖強者在狩獵人柱力。
沒錯,廉最近黴運纏身。吃盡苦頭,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利用此事獲利的機會。
「是啊。說實話,整場遭遇裡最讓我困惑的,是鼬的那句問候。我實在不懂他說『很高興再次見到你』是什麼意思,我這輩子從沒見過他。」廉面露困惑地說道。
他甚至都不用刻意演戲,是真的對此耿耿於懷。在他的記憶裡,此前從未與鼬有過任何交集,可顯然,事實並非如此。
不過,這正好是個能轉移火影注意力的謎團,廉便順勢說了出來。
可令廉大為意外的是,火影只是輕笑一聲。「啊,這事我想我可以解釋。」他的眼中泛起一絲溫和的笑意,若不是廉此刻驚得目瞪口呆,他不得不承認,這老頭的演技著實了得。
「我記得年少的鼬曾向我彙報,說他在一次暗地巡查時,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孩子。」猿飛語氣帶著懷念,看向廉,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,「你還記得曾和一位老人爭論,為何不該讓孩子上戰場嗎?爭論柱間為何要建立這個村子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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