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水咕嘟咕嘟燒著,蒸汽往上飄,關雎爾站在灶臺邊,腦子裡不由自主就想起了謝濱。
她心裡暗暗盤算,要是當初沒和謝濱鬧僵該多好。
謝濱是警察,只要他過來,肯定能幫自己出頭。
嶽西再囂張,總歸會忌憚警察。
謝濱說不定能勒令岳西刪掉那些寫滿趙醫生名字的照片,還有日記的備份,逼著嶽西寫下保證書。
窺探別人隱私,本來就是理虧的一方。
可現在兩人關係鬧成那樣,她實在沒臉去找謝濱求助。
萬般念頭,最後也只能硬生生壓下去,繼續忍。
她拎著水桶把熱水端到嶽西面前,臉上繃得緊緊的,一眼就能看出滿心的不悅。
嶽西一眼就瞅見她這副樣子,半點不慣著:“別跟我擺一張臭臉。跟你說清楚,我頂多再住兩三週就搬走,現在都過去十幾天了。你要是還繼續甩臉色惹我不高興,那我就改主意,不走了,一首耗在這兒,你信不信?”
關雎爾心裡猛地一慌。
嶽西要是賴著長期住下去,那煎熬就沒完沒了。
她想過乾脆自己搬走,可一想到趙醫生就在22樓,她捨不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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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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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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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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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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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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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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