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公園地點接連彈出來。
一條條訊息不停跳出來,關雎爾看著螢幕,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,她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回絕,再多的迂迴,也只會給對方留錯誤的希望。
她深吸一口氣,手指快速敲下一行字,傳送出去:
“我們不要再繼續聯絡了。我的心裡一首住著一個喜歡的人,從來沒有放下,對不起。”
傳送完畢,關雎爾沒有再多想,乾脆利落地點開通訊錄,首接把謝濱拉黑。
做完這一切,她把手機扔到一旁,坐到床邊,眼眶微微泛紅,心裡有愧疚,也有說不出的悵然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這天上午,蘇然手機突然響起,是譚宗明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譚宗明語氣簡單首接:“你過來一趟,錢準備好了,首接來我家拿。”
“好,我現在過去。”
蘇然掛了電話,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,下樓去車庫開車。
歡樂頌小區的生活垃圾投放點,基本都集中在地下停車場邊角的位置。
蘇然剛走到車位旁,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垃圾桶邊蹲著一個身影,正埋頭在翻撿垃圾,動作侷促又匆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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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懷孕三個月,便突然流產。
她說是貴妃害她流產。
於是,我給貴妃的螺子黛中加入毒草,使她毀容,失去聖寵。
可誰知,嫡姐知道後竟給了我一巴掌,罵我心狠手辣,還將此事告訴了皇上。
最後,我被丟到宗人府,被變態太監們穢玩折磨。
而她「善良賢惠」的美名傳揚宮中,成為她夢想中的「賢後」。
再醒來,我回到嫡姐流產這日。
我天生反射弧長。
畢業那天,作為學委我留到最後關門窗。
齊放是倒數第二個走的,他說要等喜歡的人一起。
可直到我鎖上了最後一扇窗戶,他都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雨。
這是被甩了吧,我有點同情,將包里的傘遞過去。
我:「要不要一起走?」
少年抬頭,碎發之下黑色的眼睛看著我。
半晌,低聲:
「好。」
夏天的雨水帶著植被的氣息,那是我對學生時代最後的記憶。
直到多年後,同樣是一場淅淅瀝瀝的雨天,同樣是同學聚會後的別離,發現包里那把舊傘,我靈光一閃,恍然:
「卧槽!他等的人不會是我吧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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