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出住院部,夜裡的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,吹散了不少病房裡憋悶的消毒水味。
坐進車裡,譚宗明沒有立刻發動車子,而是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,卻沒點,就那麼咬著,看向副駕的蘇然。
“你覺得這事,怎麼看?”
蘇然望著窗外掠過的路燈,沉默了幾秒,轉過頭,語氣格外篤定:“有問題,絕對有問題。根本不是什麼鬼神報應。”
譚宗明笑了一聲,笑得有點發澀:“有什麼問題?一個沒了,一個摔斷腿,一個瘋得連人都認不清。五個人去了三個,你真覺得全是巧合?”
“巧合個屁。”蘇然乾脆利落地說,“但就算是有人搞鬼,也絕不是什麼財神顯靈。神佛都是救人渡人的,哪有這麼陰損,掐人脖子、逼瘋人?真要是神靈,犯得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?這擺明了就是有人裝神弄鬼,借當年的事做文章。”
“哦?”譚宗明來了興致,把雪茄拿在手裡轉了轉,“此話怎講?”
“很簡單。”蘇然往前傾了傾身子,手指敲了敲膝蓋,“我們今天聽到的所有邪乎事,全是別人嘴裡說出來的,沒有一樣是我們親眼看見的。”
他掰著指頭數:“先說李俊鋒。說他被鬼手掐脖子、被十幾雙手按住動不了,全是他老婆和兒子的口述,還有他自己瘋瘋癲癲的胡話。醫生查了,身上沒有掐痕,沒有外力傷,連掙扎的淤青都沒有。說白了,全是主觀感受,沒一樣實證。”
“再說說張啟明。說自己被聲音抬到半空摔下來,摔斷了腿。他家別墅臥室沒裝監控,當時就他一個人在房間,保姆在樓下,什麼都沒看見。他說飄起來就飄起來?他說摔下來就摔下來?萬一就是他自己失足摔的,故意編了個邪乎的說法呢?”
譚宗明皺起眉:“老張跟我十幾年了,沒必要編這種瞎話。”
“我不是說他故意編。”蘇然搖了搖頭,“我是說,他感受到的‘飄起來’,未必就是真的飄起來。就像你聽到的敲缽聲,只有你能聽見,別人都聽不見——這更像是有人用某種法子,讓你們產生了幻覺,讓你們信以為真。張啟明說不定就是在幻覺裡以為自己飄起來了,慌亂中自己摔下了床,摔斷了腿,還以為是被人扔下來的。”
“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”蘇然總結道,“現在所有的詭異,都只停留在當事人的嘴裡和腦子裡。沒有監控,沒有目擊者,沒有物理痕跡。對方就是想借著當年財神廟的由頭,讓我們先自亂陣腳,真以為是遭了報應。真信了,我們就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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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娃娃親上門退婚這天,江茉莉錯將男主認成娃娃親:
“彩禮四轉一響外加500,婚後你的工資必須全部上交,我不做家務,不和公婆同住,也不生孩子,辦不到就不要耽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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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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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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