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己經跟他們市局的領導打過招呼了。”魏國強靠在椅背上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“先停職三個月,這三個月正好讓他在醫院好好養傷。”
“就停職這麼簡單?”包奕凡皺了皺眉,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。
他原本以為,至少會首接開除。
“怎麼可能這麼簡單。”魏國強笑了笑,“等他傷好利索了,就把他調走。調去崇明區綠華鎮派出所,當個普通片警。”
包奕凡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太清楚那個地方了。那可是海市最偏遠的地方了!
崇明島最西端,離市區一百五十多公里,開車要兩個多小時,是上海最偏遠的小鎮,連條像樣的商業街都沒有。
別說跟蹤安迪了,他想進一趟市區都費勁。
“你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?”魏國強看著他。
“這小子的前途徹底毀了。”包奕凡嘆了口氣,“公安大學的優秀畢業生,年紀輕輕就進了市局刑警隊,本來前途無量。現在去那種地方當片警,一輩子都別想再調回來了,連升職的機會都沒有、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混吃等死!。”
“沒錯。”魏國強點了點頭,“我看過他的簡歷,確實是個好苗子。可惜腦子太軸,一根筋,非要往死衚衕裡鑽。”
“可是這還是不行啊。”包奕凡搖了搖頭,“還是沒達到我的目的。”
“這還不行?”魏國強挑了挑眉,“你不是就希望他離安迪遠遠的,永遠別出現在你們面前嗎?我不是都做到了嗎?他以後想進一趟市區都難,更別說跟蹤監視安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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