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濱趴在桌上睡得昏天暗地,口水都快流到胳膊上了,突然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。
他猛地驚醒,頭髮亂成雞窩,臉上還印著幾道清晰的胳膊壓痕,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抬頭,看見隊長正站在他面前,臉色鐵青得像鍋底。
“怎麼了隊長?”謝濱打了個哈欠,還沒完全清醒。
“怎麼了?我還想問你怎麼了!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了?”
謝濱心裡偷偷樂了,面上卻故意裝傻,攤了攤手:“沒幹什麼啊,我下班就回宿舍了,怎麼了?”
“沒幹什麼?”隊長氣得鼻子都歪了,“那為什麼剛才局長把我叫到辦公室,劈頭蓋臉罵了我半個小時,罵完首接點名要見你?”
謝濱眼睛一下子亮了,差點當場笑出來。
太好了!局長果然看了他的報告!
肯定是覺得他寫得有道理,要親自督辦這個案子!
他強壓著心裡的狂喜,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:“啊?局長要見我?不會吧,我一個剛入職的新人,局長怎麼會認識我?”
“我還想問你呢!”隊長煩躁地搓了搓手,“還說你管理有問題,說我們隊裡風氣不正,淨搞些歪門邪道。我都被罵懵了,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謝濱心裡嘀咕:本來就是你管理有問題,這麼大一個跨國犯罪集團就在眼皮子底下,你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,罵你都是輕的。
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裝了,趕緊上去!局長在辦公室等著呢,快點!”隊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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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那天,周承安摟着他的小助理,和我在民政局門口握手告別:“不好意思,年輕時不懂事,耽誤了你這麼久。”“做不了夫妻還是合伙人,你不會像一般女人那樣小肚雞腸的,對吧?”我轉身就走,卻不料一輛卡車失控疾馳而來。最後一秒,只看見周承安目眥欲裂地撲向我。再睜眼,我倆雙雙回到了剛開始創業那年。大眼瞪小眼半晌,周承安攔下一輛出租車。“師傅,去京A大學。”我瞬間明白過來,他要去找那位本該5年後才出現的小助理。於是也跟着擠上車。他傾身皺眉。“方洄,我救你只是念舊情,你別纏上我了。”我伸出一根手指將他推遠。“別誤會,順路辦事而已。”你找你的小助理。我也要去找我的男大弟弟啊。
查出胃癌早期後,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,妹妹先一步遞來癌症診斷書。“姐,這是醫院那邊的報告。”爸媽嘆氣:“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給你治。”男友紅着眼眶:“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。”於是,我辭了工作,選擇回家治病。吐得吃不下飯時,媽媽變着花樣煲湯;疼得咬破了嘴唇,爸爸連夜去買止疼葯;瘦到脫了相後,男友抱着我一遍遍安慰。我以為自己終於被偏愛了一次。直到化療前夜,我剛剃光了養了十八年的長發,下一秒,妹妹就把手機懟到我臉上,笑出了眼淚。“姐,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?”“診斷書是我偽造的,特效藥是五塊一瓶的維生素。”“就連主治醫生,都是我特意讓哥哥假扮的。”
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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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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