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得好?”財哥冷笑一聲,“在小勐拉這種破地方,突然冒出來個張口就投幾個億的大人物,來路不明,還偏偏跟譚宗明熟得很,你讓我怎麼信?小心駛得萬年船,我不多留個心眼,哪天被人賣了,都不知道屍體扔在哪條山溝裡。”
他頓了頓,又問:“小邱今晚幾點的晚班?幾點起來?”
“差不多晚上10點接班,這個點應該己經被叫起來洗漱了,正準備吃飯呢。”阿關立刻回道。
“好。”財哥點了點頭,眼神陰沉沉的,“一會回去,讓私房菜館的老闆把剛才包間的監控影片發過來,我要好好問問她。”
阿關這才反應過來,財哥這是留了後手,要找邱瑩瑩核實蘇然的身份。
他心裡一驚,卻也不敢多問,立刻拿出手機,給園區宿舍的管理員打了個電話,厲聲吩咐他們立刻把邱瑩瑩帶到辦公室等著,不準耽誤。
等財哥和阿關的車開進園區大門的時候,邱瑩瑩己經穿著工服,站在辦公室裡等著了,頭髮亂糟糟的,明顯是剛從床上被叫起來,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,看見財哥進來,連忙怯生生地喊了一聲:“財哥。”
財哥沒跟她廢話,首接走到電腦前,點開了私房菜館剛發過來的監控影片。
財哥把畫面定格在蘇然正臉的特寫鏡頭上,拉著椅子坐到邱瑩瑩面前,指著螢幕上的人,沉聲問:“你看看這個人,認不認識?給我看仔細了,說實話,敢撒謊,我今天就把你關小黑屋去。”
邱瑩瑩迷迷糊糊地抬眼,只掃了螢幕一眼,眼睛瞬間就瞪圓了,脫口而出:“認識啊!這不是蘇然嗎?”
“什麼?!”財哥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聲音瞬間拔高,一把攥住邱瑩瑩的胳膊,眼神狠得能吃人,“你再說一遍?認識?你可別他媽給我亂說!看清楚了,到底認不認識?”
邱瑩瑩被他嚇了一跳,胳膊被攥得生疼,眼淚都快出來了,連忙點頭,語氣篤定得很:“財哥,我怎麼可能亂說啊!他就是蘇然啊!我以前在海市跟他住一棟樓,22樓,他姐姐安迪是我最好的姐妹,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他!”
財哥的心臟猛地一沉,握著邱瑩瑩胳膊的手都在抖,咬著牙追問:“那你說,他是幹什麼的?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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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往昆明的航班遭遇雷暴時,機身劇烈顛簸。男友顧臨川以為飛機要失事,顫着手給因暈機改坐高鐵的閨蜜宋妍發去遺言。“妍妍,如果我回不去,你要照顧好自己。”哥哥和竹馬也輪流給她留言,爭着把銀行卡密碼和未說出口的牽挂交代清楚。儘管廣播反覆提醒只是氣流顛簸,不會有生命危險,他們還是紅着眼睛惦記不在飛機上的宋妍。卻沒人管坐在旁邊的我。顛簸中,我額頭重重撞上行李架,鮮血流了滿臉。男友只塞給我一張紙巾,便繼續低頭確認宋妍有沒有收到消息。飛機平安落地後,他們衝出到達廳,劫後餘生般抱住提前趕來接機的宋妍。四個人哭哭笑笑,慶幸彼此還在。沒人發現我獨自去了機場醫務室。沒人記得,這趟旅行原本是為了慶祝我結束三年援外任務。群里,他們興奮地商量着第二天一起去大理。我擦掉額角的血,默默退掉自己的聯程機票,改簽去了廣州。生死關頭,他們牽挂的始終只有她。既然如此,餘下的路,我也不必再陪他們走了。
國慶旅行前一晚,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。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,卻被拉進一個名為【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】的群聊。閨蜜剛發起投票:【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?】男友選了【不能】。下一秒,他才發現拉錯了人,迅速將我踢出群聊。我打電話過去,他卻毫不慌張:“夏夏失戀了,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。”“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,你正好回家陪父母。”“別因為一張車票,弄得大家都不開心。”直到這時我才明白,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。情人節,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,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。我生日,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,閨蜜脖子上的項鏈,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。
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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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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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