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的酒過三巡,菜也吃了大半,巖長官喝得滿臉通紅。
他端著酒杯跟蘇然又碰了一杯,酒勁上頭,腦子一熱,突然想起了什麼,隨口就問:“對了蘇老弟,早上跟你一起過來的那幾個兄弟呢?怎麼半天沒見人影?”
這話一齣,阿財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蘇然,眼神里的審視又冒了出來。
蘇然卻半點不慌:“嗨,他們啊,自己找樂子去了,不用管他們。幾個年輕小子,坐不住,就愛往熱鬧的地方鑽。”
“哦哦,這樣啊。”巖長官點了點頭,沒往心裡去,端起酒杯又要喝。
可阿財卻沒放過這個話頭,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然:“找樂子?把你這個正主丟在這邊不管?這可是小勐拉,人生地不熟的,他們就放心?”
“有曼妮陪著我,我怕什麼?”蘇然笑了笑,伸手攬住身邊曼妮的腰,“再說了,整個金木棉誰不知道,曼妮是你財哥的人,有她在我身邊,誰還敢動我不成?”
一句話,既給足了阿財面子,又堵得他沒話可說。
阿財臉上擠出一點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藉著喝茶的動作,胳膊肘在桌子底下輕輕拐了一下身邊的阿關,眼神往門外瞟了一眼。
意思很明確——出去查一下,看看蘇然這幾個兄弟到底去哪了。
阿關立刻心領神會,放下酒杯,起身對著眾人賠了個笑:“各位老闆慢喝,我出去處理點工作,失陪一下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出了包間,腳步沒停,首接順著樓梯往下跑。
先是把樓下的賭場翻了個遍,百家樂、輪盤、大小點的臺子挨個看了,沒見著人影;又去了隔壁的夜總會,大廳、包間挨個掃了一遍,連舞池裡都擠進去看了,還是沒找到人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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