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財抬了抬眼皮,伸手跟他象徵性地握了一下:“你就是蘇然?年紀不大,我看你還不到三十吧?。”
蘇然笑了笑,坦然迎上他的目光,“年紀大不大不重要,出來混生意場,關鍵還是看手裡有沒有真金白銀,有沒有誠意交朋友,您說對吧?”
“哈哈哈哈!說得好!”阿財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拍了拍身邊的沙發,示意蘇然坐,“聽說你想來小勐拉做點生意?不知道是做哪一行的?要是有什麼難處,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忙。”
蘇然聽得明明白白,這話聽著是客氣,實則是敲山震虎,明著告訴他:這小勐拉是我的地盤,做生意可以,別搶我的飯碗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
蘇然點了點頭,語氣誠懇:“多謝財哥關照。您放心,我這人最有分寸,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,心裡都清楚,絕對不會壞了本地的規矩,更不會搶各位老哥的飯碗。”
阿財挑了挑眉,靠在沙發上:“哦?那你說說,什麼是不該做的?”
“像毒品、電詐園區,我肯定不碰。”蘇然又笑著補了一句,“對了,紅燈區、黃色生意,我也沒興趣,不懂行,也不想碰。”
阿財嘴角扯了扯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那這麼說,就只剩下賭了?”
“沒錯。”蘇然坦然點頭,“我在新加坡、澳門的幾家賭場都有股份,懂行,也有現成的運營團隊和客源,就想在小勐拉做點線上網賭的生意,畢竟這行來錢快,也安穩。”
“誰都知道賭博來錢快。”阿財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,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然,“但這行的飯,不是誰都能吃的,最重要的,是別過界。”
“財哥放心,規矩我懂。”蘇然順勢丟擲了橄欖枝,“要是財哥感興趣,咱們也可以一起玩,有錢大家一起賺,總比互相搶生意、內耗強,您說對吧?”
“呵呵。”阿財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“老話都說,同行是冤家,蘇老弟這話,倒是新鮮。”
“競爭才是冤家,合作就不是了。”蘇然語氣坦然,滴水不漏,“我手裡有資金,有海外的客源和成熟的運營團隊,財哥您在本地有門路,有牌照,有現成的支付渠道,咱們要是合作,絕對是雙贏。要是有機會,我還想去財哥的場子參觀參觀,學習學習,要是真有能合作的地方,我蘇然也不是小氣的人,利潤分成,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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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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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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