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瑞寧徹底失了理智,指著財哥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你們他媽合起夥來唬我是吧?!明明就是你們出老千!牌都是你們控的,不然老子怎麼可能三把連輸?!”
“出老千?”財哥嗤笑一聲,臉上最後一點生意人客套的笑意徹底消失殆盡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掐住了譚瑞寧的脖子,狠狠往牌桌上一按,譚瑞寧的臉死死貼在冰涼的檯布上,連氣都喘不上來,手腳胡亂撲騰著。
“小子,我他媽明著告訴你,老子就是坑你了,你能怎麼著?”財哥的臉湊到他耳邊,“不服氣?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?這是小勐拉,輪得到你在這撒野?”
譚瑞寧被掐得臉都紫了,缺氧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,剛才那點囂張氣焰瞬間煙消雲散。
到了這個份上,他再傻也反應過來了——從加微信的那一刻起,他就掉進了人家精心布好的圈套裡,什麼美女地陪,什麼手氣爆棚,全是演給他看的戲,目的就是榨乾他身上最後一點價值。
旁邊的阿關面無表情地撩起衣服,從腰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,拉了一下槍栓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隨手就遞給了財哥。
財哥鬆開掐著譚瑞寧脖子的手,接過槍,冰涼的槍口首接頂在了譚瑞寧的太陽穴上。
譚瑞寧渾身一哆嗦,瞬間就軟了,腿一軟首接癱在了地上,連大氣都不敢喘,剛才的橫勁全沒了。
“譚公子,這可是小勐拉,三不管的地方。”財哥把玩著手裡的槍,槍口在他臉上輕輕拍著,“信不信我現在一槍給你崩了,扔到後山餵狗,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?”
“別別別!財哥!財哥我錯了!”譚瑞寧徹底慫了,帶著哭腔連連求饒,“我認栽!我認栽了還不行嗎?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,我全聽你的,別開槍!”
財哥嗤笑一聲,把槍收了回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怎麼?不喊著我們出老千了?還玩不玩了?你要是還想玩,我再借你幾百萬,讓你接著翻本。”
“不玩了!不玩了!再也不玩了!”譚瑞寧連忙擺手,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什麼都沒了,錢全被你贏走了,房子也抵押給你了,渾身上下就剩這一條命了,再也不敢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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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,是我夫君裴硯點的。這門親事,原本是姐姐的。她大婚前病倒,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。從那以後,爹娘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賊。只有裴硯護着我。每年我生辰,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,親手添油,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,往燈里滴三滴血。他說,自己的血,菩薩才認得。他說,替嫁的人命格輕,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。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,又小又暗。她紅着眼問:“妹妹的燈,憑什麼比我的亮?”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,還要搶她的福氣。裴硯把我護到身後。“她的燈,誰都比不了。”今年生辰,他被軍務絆住。我獨自上山添油,碰歪了燈座。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,寫着生辰八字。不是我的,是姐姐的。守燈老僧臉色驟變。“這不是祈福燈,是借壽燈。”“拿血當引子,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。燈越亮,借得越多。施主撐不過冬至。”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,想起回門時聽說,姐姐已經能下床了。原來他護着我,是怕我這盞燈滅了。下山時,我繞回了娘家。院里,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,笑聲傳到牆外。娘說:“多虧這盞燈,阿姐總算熬過來了。”原來全家都知道,只有我不知道。第二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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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陸棲白分手後的第三年,他拿下金馬影帝大獎。 頒獎時,從不談論感情的他和影後顧嫣然官宣了。 後台做訪談時,主持人發問:“顧嫣然是你第一部劇的女主角,那她算是你的初戀了吧?” 陸棲白回答:“不是,我的初戀背叛了我,但我要感謝她,是她的離開成就了今天的我。” 可他不知道的是,我已經死兩年了。 他手腕那串佛珠,就是用我骨灰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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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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