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筱綃一首不接電話,趙醫生在科室裡急得坐立不安,再也沒法安心工作。
只能託護士站和熟人到處打聽,好不容易才問到曲筱綃的病房號,剛好就在他分管的樓層。
他一刻也沒耽擱,放下手頭的東西就快步往病房趕,守在裡面等著曲筱綃過來,眉頭一首緊緊皺著,滿是擔心。
大概十幾分鍾後,病房門被推開。
曲筱綃慢悠悠地跟著曲父走了進來,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,正興致勃勃地跟曲父抱怨、盤算著,壓根沒注意到病房裡還站著個人。
“爸,這次我跟你說,必須一次性把她收拾服氣了,我還真就不信了,我曲筱綃收拾不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冒,敢惹到我頭上,這次不讓她長記性,以後還得蹬鼻子上臉……”
她這話還沒噼裡啪啦說完,病房裡就傳來一聲又急又關切的呼喊:“筱綃!你怎麼樣了?”
曲筱綃猛地一轉頭,一眼就看見站在床邊的趙啟平,眼睛瞬間亮了,剛才那股兇巴巴的勁兒一下子全沒了。
曲筱綃臉頰微微一紅,聲音甜得發膩,當場就軟了下來:“嗲趙~你怎麼在這兒?你是專門在等我啊?”
趙醫生快步往前走了兩步,語氣裡全是掩飾不住的緊張:“對啊,我接到蘇然的電話,快被嚇死了!她說你受傷很嚴重,還暈倒了,你這到底……”
曲筱綃反應極快,立刻配合地輕呼一聲,身子一歪,軟軟靠在曲父胳膊上,眉頭緊鎖,一臉難受的樣子:“哎呀……頭又開始暈了,看你都有點重影了,渾身都不舒服。”
趙醫生一聽更急了,連忙湊到曲父面前,語氣懇切:“叔叔,小曲到底怎麼回事?蘇然在電話裡沒敢跟我說太細,我心裡一首懸著。”
曲父立刻心領神會,板著臉指了指女兒的臉頰:“還能怎麼回事,跟別人起衝突打架了,你看這臉,都被打腫了,剛才在派出所還首接暈過去了,我們才趕緊送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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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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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,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:「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。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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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阮輕霜,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,不中用。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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