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太拿著手機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對著電話那頭一頓質問,嗓門又急又響。
包太掛了電話後,氣沖沖地走到老包面前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悻悻地說:“你還真說對了,那個……狐狸精,還真是何雲禮的親孫女。”
老包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聞言抬眼看向她:“現在搞清楚了吧?那你怎麼還一口一個‘狐狸精’叫著?人家是正經的遺產繼承人,之前那些都是魏太太故意潑的髒水。”
“她是何雲禮的孫女不假,但她勾引魏國強也是真的啊!”
包太梗著脖子反駁,絲毫沒鬆口,“魏太太的表弟在電話裡說得明明白白,安迪確實是何家的後人,但同時也是魏國強養在外面的小三,倆人情分不淺!這次她能順順利利拿到十幾個億的遺產,還不是魏國強在何雲禮耳邊天天吹風,不然那老頭怎麼會把錢全給她一個外孫女?”
老包放下茶杯,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你怎麼還聽這些鬼話?兒子跟你說過事情不是這樣,你不信;譚宗明是咱們多年的合作伙伴,為人正首,他特意跟我解釋過,你也不信,偏偏就信一個外人的片面之詞?”
“我怎麼不信?這裡面的道理明擺著!”包太提高了嗓門,語氣篤定,“你倒說說,魏太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開車撞人?她不是要撞咱們奕凡,是衝安迪去的!要是安迪沒勾引人家老公,破壞人家家庭,魏太太能氣到不顧一切開車撞她嗎?換做是誰,被人搶了老公還惦記家產,都會急眼!”
老包被她這套歪理說得啞口無言,無奈地擺了擺手:“我真是跟你說不清楚,你這腦子就是轉不過彎來,只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。”
“你當然說不清楚!”包太立刻頂了回去,眼神里帶著幾分激動,“你又不是女人,怎麼會懂那種被人撬了牆角、上門抓小三的滋味有多氣?想當年我抓你那個狐狸精的時候,氣得渾身發抖,恨不得當場開車把她給撞死!魏太太現在的心情,我太能理解了!”
老包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了:“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?這都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了,你怎麼還翻出來說?”
“我不翻出來說,你怎麼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?”包太瞪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怨氣,“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!當年你就不安分,現在兒子也跟著學,被狐狸精迷得暈頭轉向,還不是遺傳了你?我看吶,咱們家這風氣,就是被你帶壞的!”
老包被包太這一套顛三倒西的謬論懟得啞口無言,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,一臉憋屈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!說啊!”包太不依不饒,拍著沙發墊子追問,“你平常不是挺能說的嗎?怎麼現在啞巴了?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思,沒臉反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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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那年,我們五個人約好,國慶一定要自駕去一趟阿勒泰。為了這趟旅行,我提前半年排隊訂車。又熬了無數個夜晚確認營地、補給和路線。直到出發當天,閨蜜問能不能帶上剛失戀的同事。可房車核載五人,一個也不能多。我正要拒絕,手機卻彈出一張二十二小時的火車站票。竹馬笑着晃了晃訂單。“我們已經商量好了,你坐火車最合適。”“國慶只剩站票了,你將就一下,票錢記得轉我。”另一個竹馬笑着接話:“你不是最會做攻略嗎?正好提前到,把酒店和晚飯安排好。”閨蜜連忙說不能占我的位置。他們卻立刻攔住她:“票都買了,你現在不去,不是浪費大家的心意嗎?”男友也將我的行李搬下車。“房車太顛,你胃又不好,我們也是為你着想。”我笑了。我等了七年的旅行,排了半年的房車,最後卻換來一張22個小時的火車站票。七年前他們拉着我的手說,這趟旅行一個人都不能少。如今車還沒開,四個人便一起舍下了我。我收回鑰匙,讓他們把行李搬下去。阿勒泰,我會去。只是約定里的人——我不要了。
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,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。
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,我才知道。
冷情如傅斯年,也有念念不忘的人。
後來我帶着身孕,隻身遠走異鄉。
再後來,我又為了三歲女兒,重返京城。
重逢那晚,一夜錯亂,猶如當年。
事後,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:「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。J
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,換了乾淨床單。
「阮輕霜,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,不中用。J
我的世界沒有顏色。生日那天醒來,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,在冰箱貼了張字條。“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,為了防止你作弊,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”我慌了神,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,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。第一個路口,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。第二個路口,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,我才知道是綠燈。第三個路口,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,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,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。腳剛邁出半步,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。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。耳朵‘嗡的一聲,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。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。撥給閨蜜無人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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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出胃癌早期後,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,妹妹先一步遞來癌症診斷書。“姐,這是醫院那邊的報告。”爸媽嘆氣:“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給你治。”男友紅着眼眶:“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。”於是,我辭了工作,選擇回家治病。吐得吃不下飯時,媽媽變着花樣煲湯;疼得咬破了嘴唇,爸爸連夜去買止疼葯;瘦到脫了相後,男友抱着我一遍遍安慰。我以為自己終於被偏愛了一次。直到化療前夜,我剛剃光了養了十八年的長發,下一秒,妹妹就把手機懟到我臉上,笑出了眼淚。“姐,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?”“診斷書是我偽造的,特效藥是五塊一瓶的維生素。”“就連主治醫生,都是我特意讓哥哥假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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