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裡還飄著消毒水的味道,安迪扶著包奕凡剛進病房坐下。
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蘇然帶著馬三等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,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火氣。
馬三攥著拳頭,嗓門洪亮:“包總!您放心,我們這就去把魏太太那娘們給揪出來,好好替您報仇!”
“你們安靜點!”安迪連忙抬手製止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,“這裡是醫院,還有其他病人呢,別打擾到別人。”
馬三這才意識到場合不對,臉一紅,立刻閉上了嘴,身後的兄弟們也紛紛收起了氣勢,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
包奕凡被安置在病床上,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,卻沒了剛才在停車場的狼狽。
他靠在床頭,拉著安迪的手不肯放,哼哼唧唧地撒嬌:“寶貝,我疼得厲害,你親親我就不疼了。”
安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好好配合治療,等你好了,我們天天粘在一起,想怎麼親都行。”
“不行,我現在就疼。”包奕凡皺著眉頭,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,“我感覺好像要不行了,你快點……”
“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安迪臉頰微紅,偷偷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蘇然和馬三,低聲勸道。
“你們出去一下行不行?”包奕凡轉頭對著蘇然他們揚了揚下巴,語氣帶著點急切,“給我們小兩口點私人空間,我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蘇然憋著笑,連忙擺手:“行行行,我們先出去,不打擾你們。”
說著,拉著馬三等人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,還貼心地帶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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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,究竟有多令人羨慕?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,他準備跟她求婚了。北島酒店。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。 “疏寧,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,真的好羨慕。” “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,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,肯定還有驚喜。” “那還用說?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。”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,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,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。 她平時低調,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,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,搭配瀑布般的長發,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。 昨晚,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。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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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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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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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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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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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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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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