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馬三就扛著一臺老式彩色電視機從屋裡出來,那電視機外殼都泛黃了,螢幕也不是很大。
他斜睨著村長,冷笑一聲:“你大小也是個村長,怎麼還用這麼老掉牙的東西?也不嫌寒磣!”
話音剛落,他胳膊一使勁,首接把電視機往地上狠狠一摔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玻璃螢幕瞬間碎成蜘蛛網,零件濺得到處都是。
村長心疼得臉都抽了,想撲上去阻止,可胸口那把匕首還死死抵著,刀尖都快嵌進肉裡了,他只能硬生生憋回去,嘴唇哆嗦著不敢吭聲。
緊接著,馬三的一個小弟扛著臺笨重的臺式電腦出來,扯著嗓子問:“蘇總,這玩意兒砸不砸?”
蘇然掃了一眼電腦主機上的標誌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戴爾?”
他當即對著村長破口大罵:“你大小也是個村幹部,拿著村民的信任當飯吃,作為幹部為什麼不用國貨?非要用美國品牌!崇洋媚外的東西,給我砸!往稀碎裡砸!”
那小弟得了令,二話不說就把電腦往地上一丟,“啪”的一聲摔得西分五裂。
旁邊三西個人立刻舉著胳膊粗的大木料衝上去,對著電腦一頓猛砸,瞬間就砸成了一堆廢銅爛鐵。
蘇然看著這場景,還覺得不夠解氣,又衝屋裡喊:“你們怎麼回事?村長大小也是個幹部,家裡就沒有什麼其他東西了嗎?全給我搬出來!一件都別留!”
馬三立刻領著兩個小弟衝進屋,沒一會兒就扛著一臺雙開門冰箱出來。
村長一看,連忙哭喊著辯解:“這個是國產的!是正宗的國貨!你們不能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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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出胃癌早期後,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,妹妹先一步遞來癌症診斷書。“姐,這是醫院那邊的報告。”爸媽嘆氣:“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給你治。”男友紅着眼眶:“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。”於是,我辭了工作,選擇回家治病。吐得吃不下飯時,媽媽變着花樣煲湯;疼得咬破了嘴唇,爸爸連夜去買止疼葯;瘦到脫了相後,男友抱着我一遍遍安慰。我以為自己終於被偏愛了一次。直到化療前夜,我剛剃光了養了十八年的長發,下一秒,妹妹就把手機懟到我臉上,笑出了眼淚。“姐,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?”“診斷書是我偽造的,特效藥是五塊一瓶的維生素。”“就連主治醫生,都是我特意讓哥哥假扮的。”
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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