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很快開了,安迪穿著家居服,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,看見是她,眼神動了動,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來意。
“安迪!安迪!”樊勝美沒等她開口,就急忙擠了進去,語速飛快,“你快想想辦法……”
“是小邱的事吧?”安迪打斷她,側身讓她進屋,“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“對對對!就是小邱!”樊勝美抓著她的胳膊,急得眼圈都紅了,“她現在還在派出所裡呢,警察說她襲警、妨礙公務,搞不好還要判刑!你快幫幫她,想想辦法把她弄出來吧!”
安迪點點頭,沒多問細節,轉身走到客廳拿起手機:“你等我打電話問問。”
她翻出程律師的號碼撥了過去,電話接通後,安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。
邱瑩瑩持刀砍門威脅他人,被報警後拒不配合執法,咬傷警員、辱罵警務人員,不過受害者關雎爾己經出具了諒解書,不追究民事責任。
電話那頭的程律師沉默了幾秒,語氣沉穩地說:“這事啊,可大可小。既然受害者己經出了諒解書,最嚴重的蓄意傷人這塊就不成立了,最多就是妨礙公務、襲警。按常規處理,拘留一段時間,接受教育,再交點罰款,也就過去了。”
安迪皺了皺眉,追問:“不會判刑嗎?”
“可能會,也可能不會。”程律師說,“關鍵看她這邊有沒有人打招呼,關係硬不硬。要是沒人管,按程式走,襲警情節不輕,判個緩刑也不是沒可能;要是有人出面協調,大機率就是拘留了事。”
安迪看了一眼旁邊急得坐立不安的樊勝美,對著電話說:“她就是個咖啡店服務員,剛畢業沒多久,能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那我就不好說了。”程律師笑了笑,“不過我幹這行這麼多年,法律圈、公安系統裡多少還是有些人脈的。你們要是需要幫忙,隨時跟我說一聲,我幫著打個招呼。”
“好,謝謝你,程律師,有需要我再聯絡你。”安迪掛了電話,轉頭對樊勝美說,“我剛剛問了律師朋友,這事可大可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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