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總,賬上還有22萬左右。”財務小張的聲音很清晰。
王柏川算了算,曲筱綃那邊的運費是月結,要到下個月15號才能結算,現在能動用的就是這22萬。
他又問:“最近咱們還要墊付多少運費?”
“大概要墊10到11萬,下週三就要給貨運公司打款。”小張回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王柏川心裡有了數,“你準備6萬打到我卡上,我有急用。”
掛了電話,王柏川又給幾個平時玩股票的客戶和朋友打了電話,問了些基礎的操作知識和注意事項。
他的想法很簡單:先用6萬試試水,要是蘇然說的是真的,等下個月運費結了,再投更多進去。
要是虧了,6萬塊也不算太多,就當買個教訓。
這幾天,樊勝美一首住在王柏川家,幾乎沒回歡樂頌。
邱瑩瑩倒是打了好幾次電話,說她嫂子沒再來鬧事了,讓她回去住,但樊勝美還是不放心,覺得再躲10天穩妥點。
王柏川的出租屋雖然位置偏了點,房間也小,只有一個單間帶個小陽臺。
但勝在清淨,最重要的是,早上不用跟邱瑩瑩、關雎爾搶廁所,樊勝美倒也住得習慣。
這天上午,樊勝美正在陽臺曬衣服,手機突然響了,來電顯示是“辦公室房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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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慶旅行前一晚,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。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,卻被拉進一個名為【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】的群聊。閨蜜剛發起投票:【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?】男友選了【不能】。下一秒,他才發現拉錯了人,迅速將我踢出群聊。我打電話過去,他卻毫不慌張:“夏夏失戀了,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。”“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,你正好回家陪父母。”“別因為一張車票,弄得大家都不開心。”直到這時我才明白,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。情人節,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,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。我生日,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,閨蜜脖子上的項鏈,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。
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,上街必是潘郎車滿。
但他只愛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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