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十八歲的他求我成全,我成全後他悔瘋了/第十四章 庭審之日如期而至(2)
十八歲的他求我成全,我成全後他悔瘋了_第十四章 庭審之日如期而至(2)

他大搖大擺地坐在我沙發正中央,姿態散漫。

還隨意翻看我的書籍,擺弄我的擺件器物,茶水撒的到處都是,儼然將這裡當作自己的地盤。

看到我回來,他挪了挪屁股,隨意道:

“喲,回來了?你爸我最近出了點事,來你這避避風頭。”

我冷著眼,吐出一個字,

“滾。”

姜文山掏掏耳朵,

“滾?你現在出息了,是業內頂尖的醫生,我養你一場,供你讀書,現在翅膀硬了,就敢對我甩臉色了?”

“要不是要替你男友的小心肝做手術,我怎麼會暴露行蹤,被那些人圍堵?”

姜文山的事我早就聽同事說過。

當年他手上積壓無數醫療事故,早已被行業封殺,常年躲躲藏藏,靠著隱匿行蹤逃避追責。

此番他破例出山,為方瑤執刀手術,不僅再度手術失敗,隱匿多年的行蹤也徹底暴露。

那些被他毀了人生的受害者,終於揪到了他的下落,成群結隊堵在他家門口討要說法,聲勢浩大,誓要將他再度告上法庭,讓他為過往所有醫療冤案贖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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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女孩發來的露骨照片時,許溫野正躺在我身邊抽着事後煙。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,他探頭看向我屏幕,輕笑出聲:“還真發給你了?整理得挺好,回頭髮我一份,免得我記不住紀念日。”我渾身發顫,揚手要扇他,卻被死死扣住手腕。

打魂鞭番外:二十五年燈

我剛出生的時候,族老給我批了命,說我的命是「二十五年燈」。

意味着我只能活到二十五歲,但我命里旺夫,哪家娶了我,哪家就福燈高照。

且只要在我死後一直供奉我,家裡祖祖輩輩都能得到庇護。

所以,我才出生不到一個月,提親的人就差點踏碎我家的門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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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母親在月子里大鬧了一通,卻根本沒人理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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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到周歲就被定了娃娃親,對方六歲,姓鄭。

但我母親沒給他們履行儀式的機會,當晚就抱着我偷偷上了回娘家的火車。

今年我剛過完二十四歲的生日,突然收到了兩封請柬。

一封喜事,鄭姓婚禮。

一封喪事,死者是我的父親。

他歸來那天,我撤回了七年的等待

周淮川駐守東非項目的第七年,我瞞着所有人,登上了飛往蒙巴薩的航班。秘書問了三遍,要不要通知周總。我都說不用。三天後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。七年前,周淮川臨時接手海外港口改造工程,承諾最多兩年就回來。臨行前,他在登機口抱着我,說等項目竣工,我們就去冰島看極光。後來工地遭遇武裝衝突,工期一拖再拖。我體諒他的責任,也相信他的承諾。這七年,我替他照顧患病的母親,幫他弟弟解決債務危機,替周氏擋下兩次資金鏈斷裂。他每個月都會給我打視頻。哪怕只有五分鐘,也會問我有沒有按時吃飯、偏頭痛是否又犯了。所有人都說,像周淮川這樣身處異國還始終惦記妻子的男人,已經很難得。我也這樣認為。直到我推開港口項目生活區的一扇門。客廳里坐着一個女人。她穿着寬鬆的家居服,正給一個六歲左右的男孩擦頭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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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阿妹擇胥那天,葉拂青說要娶我。

因為阿妹體弱,從小到大我事事都讓着她。

各式各樣的紙鳶,從西域弄來的稀奇水果。

樣式多的,阿妹先挑;模樣少的,直接給阿妹送去。

只要是阿妹要的,我就讓了。

所以,聽見葉拂青說要娶的人是我,我自然心生歡喜。

我添上新妝,換上新衣,只為見葉拂青一面。

可樓閣里卻傳來聊天的聲音。

「晚意從小體弱多病,年紀又不大,自然不能讓她早早成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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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我掌着漕運、翻出舊案,衛家連祖宅都保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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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的他求我成全,我成全後他悔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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