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教官帶他們走了大約一刻鐘。
沿途的建築從破敗的木屋變成了青石砌的營房,路面上鋪著碎石,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插著一根黑色的旗幟,旗面上繡著交叉的白骨圖案。
白晝注意到,營地裡的人看到顧教官,都會停下腳步微微低頭。
最後他們在一座灰白色的石屋前停下。
屋門口坐著一個穿灰袍的老頭,正趴在桌上打盹,桌上攤著一本翻得起了毛邊的登記簿。
顧教官走過去,用指節敲了敲桌面。
老頭抬起頭,眯著眼看了看顧教官,又看了看他身後跟著的二十幾個年輕人。
“甲級和乙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幾個?”
“甲級三個,乙級十九個。總共二十二。”
老頭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,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轉身推開石屋後面的一扇鐵門。
門軸發出吱嘎的響聲,一股混合著乾草、獸毛和淡淡腥氣的味道從門後湧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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