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散盡,村道上溼漉漉的,路邊的草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。蘇禾踩著露水,快步往村東頭走去。
李鐵柱家的院門虛掩著,院子裡傳來劈柴的聲音。蘇禾推門進去,李鐵柱光著膀子在院子裡劈柴,一身腱子肉在晨光裡泛著汗光。
“鐵柱哥。”蘇禾叫了一聲。
李鐵柱回頭看見是她,咧嘴一笑,放下斧頭擦了把汗:“妹子,這麼早?有事?”
蘇禾也不繞彎子:“鐵柱哥,我想在院子裡蓋間作坊,需要人手。你認識的人多,幫我找幾個手腳麻利的壯勞力,日薪十文,管兩頓飯,幹多久算多久。”
李鐵柱眼睛亮了:“蓋作坊?好事啊!你放心,這事兒包在我身上。村裡那幾個常跟我上山打獵的兄弟,個個有一把子力氣,蓋房子壘牆不在話下。”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蘇禾從懷裡掏出二十文錢遞過去,“這是定錢,你先拿著。人找齊了,今天就開工。”
李鐵柱接過錢,拍著胸脯保證:“妹子你等著,我這就去叫人!”
江家大房院子
柳氏和麵,江硯在院子裡收拾工具,一家人各有各的活兒幹,院子裡熱火朝天。
辰時剛過,院門外傳來一陣粗獷的說笑聲。
蘇禾擦乾淨手走出去,就看見李鐵柱領著西個漢子走了進來。那西個人個個膀大腰圓,皮膚黝黑。
“妹子,人我給你帶來了!”李鐵柱大大咧咧地說,“這都是跟我一起上山的兄弟,個個都是幹活的好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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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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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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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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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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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