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什麼,舉手之勞。”三叔公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“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一句——蓋房不是小事,少說也要十幾兩銀子。你們手裡銀錢夠不夠?”
蘇禾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——買地花了七兩五錢,手裡還剩二十多兩。蓋三間正房、兩間廂房、一間作坊,再加上院牆和門樓,少說也要十五六兩。再加上買材料、請工人的開銷,二十兩銀子勉強夠用,但幾乎沒有餘錢了。
“夠。”她還是點了點頭,語氣篤定,“孫媳婦心裡有數。”
三叔公看了她一眼,沒有再追問。他從蘇禾的眼神里讀出了一樣東西——底氣。這丫頭不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,她說夠,那就是真的有辦法。
“行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三叔公端起酒杯,“來,乾了這杯,祝你們大房早日住上新房!”
“幹!”
酒足飯飽,三叔公起身告辭。
蘇禾和江硯送他到門口。夜風吹來,帶著深秋的寒意,三叔公打了個激靈,緊了緊衣領。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蘇禾和江硯,欲言又止。
“三叔公,您還有什麼吩咐嗎?”蘇禾看出他有話要說。
三叔公沉默了一會兒,壓低聲音,“你們大房今天又是買地又是買肉的,訊息怕是己經傳遍全村了。你奶奶那個人……你們自己當心些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也不等蘇禾回答,拄著柺杖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中。
蘇禾站在門口,看著三叔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,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。
在這個巴掌大的村子裡,沒有秘密可言。今天早上她去看地,中午去買肉,下午陳嬸子聞著味兒找上門來——這一切,恐怕早就傳到老宅那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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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——
躺得最平的,往往摔得最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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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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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