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試行開海的訊息傳出來沒幾日,呂守謙便坐不住了。
京城的生意,他這兩三年己經理得順順當當,鋪子、賬目、人脈,樁樁件件都有了章程。
可福建、廣東那邊不一樣。呂家的根基雖在京城,可真正的大宗買賣多半還在東南。之前只能搞朝貢貿易,常年小打小鬧的。如今朝廷開了口子,明面上的海關一設,規矩便要重立。誰先佔住碼頭,誰先搭好和海關的線,誰就能在往後十年裡吃頭一口。這種事,派管事去他不放心,非得自己親自跑一趟不可。
呂夫人聽兒子說要親自去東南,當場便急了。
她把茶盞往桌上一擱,聲音也高了幾分:“你才成親兩個月,新婦的茶我還沒喝幾口呢,你就要往萬里外跑?你一個人去也就罷了,還要帶著阿蘅?我不準。”
呂守謙耐著性子勸了半日。
他說呂家在東南的生意若是丟了先機,往後十年都緩不過勁來,這關乎整個家族的根基。又說阿蘅和他是新婚夫妻,跟著他去,路上慢慢走,正好散散心。還說他己經安排了妥當的船和護衛,絕不會讓阿蘅受半點委屈。
呂夫人到底沒有拗過兒子,只能紅著眼眶答應了。
徐蘅那頭,反倒平靜得很。她聽了呂守謙的話,低頭想了一會兒,便點了點頭,說:“你去哪裡,我便去哪裡。只是走之前,得去和二哥二嫂辭個行。”
她這個人,除了在婚事上曾經倔過那一回,旁的任何時候都是疏淡剋制的。不哭不鬧不抱怨,也不說那些黏人的話。如今自然也不會反駁自家夫君合理的決定。
辭行這日,是個晴天。呂家的馬車停在徐家門口,呂守謙和徐蘅一前一後地下了車。徐蘅穿了一件米色的衫子,頭髮簡簡單單地綰著,只簪了一支銀簪,和回門那日的隆重判若兩人。
趙溫如迎出來的時候,一眼便看出她的臉色不太好看,眼圈也有些發青,大約是昨夜沒睡好。
進了正廳,徐艮己經等在那裡了。他見了呂守謙,點了點頭,又看了看妹妹,眉頭便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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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姒嫣江佑澤姒嫣
【1v1+雙潔+甜寵+青梅竹馬+HE+親親怪+寵妻+真太監】
一句話簡介: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,也賊饞老婆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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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歲高中狀元,文武雙全,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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