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腳下歇息一晚的弟子們,磕磕絆絆地操縱寶船而上,落地時,三長老和四長老竟是一同迎了上來。
“如何?此去可有人受傷?”李韶容關切地問。
“怎麼不見你們大師兄?”馮飛鷹也緊跟著問。
不過話是這樣講,他們視線卻始終落在“祝黛靈”的身上。
有內門弟子答道:“無人受傷,只百音閣折損了個弟子。此次怪異,不知何人伸手襄助,一夜之間,鬼物去了大半,翌日連城中的魔族都跑了……”
馮飛鷹想也不想:“自然是門主!”
內門弟子個個神情古怪,訕訕道:“門主第二日才到,後來不知怎麼,也不見蹤影了。”
馮飛鷹:“……”
內門弟子又道:“大師兄也不知何故,失了蹤跡。”
李韶容與馮飛鷹師姐弟對視一眼,壓下心頭的驚疑,道:“此事就不必你們憂心了,回各自的峰上去,向你們師尊回話。”
眾人行了禮,便陸續動身離開。
“祝黛靈”全然不知自己該去何處,便乾脆款款而行,朝李韶容走近了。
女子大多心軟,容易接近,先從她這裡套出話來,再作打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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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,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,她被剝奪繼承權,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,打包送入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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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,慕煜塵,我們結婚好嗎?
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,驀然起身。
“你去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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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履行義務吧!”
事後——
“慕煜塵,你這個假正經!奸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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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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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榜下捉婿,柳韞玉遙遙一指,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。
一朝金榜題名,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,還認祖歸宗,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。
闔府上下,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。高攀不起。
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,渾身濕透,眼眶通紅,“玉娘,求你......回到我身邊,好不好?”
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,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,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?
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