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被驚豔了一番,幾日不見,她梳著靈巧的朝天髻,用一條紅色絲巾固定作裝飾,鬢邊細軟的髮絲垂下,她瘦了些,但膚色雪白勻稱,帶著紅霞薄霧。
太子的手動了動,不用觸碰,他都能想象出那股溫軟細膩的觸感,只是想想,某些地方就蠢蠢欲動起來。
她坐得筆直,身上穿著一件青綠色的對襟長比甲,內裡是一件單薄的象牙白色寬袖綢質立領內襯,懷抱著一把烏黑木琵琶,像一朵素雅帶露的白茶,閉上眼,彷彿能嗅見淺淡芬芳。
太子忽然俯下身,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姚娘,你這個,叫寧死不屈?嗯?”
最後一聲語氣詞經他嗓音發出,像金玉質地,貴不可言。
餘姚默默忍受著一股灼熱的男性氣息靠近,壓迫得她不能呼吸。
是什麼時候,連靠近都覺得難以忍受了呢?
太子見她閉上雙目,纖長的眼睫垂落在冷清帶乳白的麵皮上,像一把扇子,又似蝴蝶振翅。
“不說話?”他冷笑:“有這麼難回答嗎?既然耳朵聾了,那耳朵不要了好不好。”
說著,餘姚感覺有一雙手摸上了自己的耳垂,捏了捏。
然後有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耳朵,似乎堅硬的一面壓著她耳朵上的皮肉往下壓了壓。
“不要!”餘姚立即睜開了眼,她回頭一看,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太子直起了身,右手靈巧地把玩著那柄鑲嵌著寶石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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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/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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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