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姚漲得難受,推開他,“小祖宗困了,你走開。”
往事如夢,浮生匆匆。
餘姚與謝憑躺倒在一張床榻上,回想起這件回憶,心中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。
謝憑躺倒擁抱著她,餘姚向前移開了許多。嘗試越移越遠,就在她徹底躲開的一瞬間,一隻手臂忽然就把她扯了回來,“夭夭,睡不著?”
餘姚知道謝憑滿腦子烏七八糟,她悶聲道:“你穿著官袍呢,妾身上不乾淨,蹭到上面怎麼辦?”
謝憑想了想,坐起身去了旁邊的浴間,又聽見倒水的聲音。
又過了一會兒,餘姚快要睡過去的時候,忽然感覺有什麼熱烘烘的什麼貼了上來,有一股草木般清爽的味道將其縈繞。
謝憑的一條手臂扣在她的腰部,僅夠餘姚睡著呼吸之用。
兩個就這樣相安無事睡至天明,謝憑仍舊是卯初初刻出門,他臨走時,回見餘姚面色已經紅潤柔軟,稍稍安心。
他出得二門來,長風、有信,還有老管家迎上來,齊聲喚了句“爺。”
謝憑抬眸看了一眼魚肚白的天際,藍灰的天幕上零星幾點星陣,他摩挲了手上的翡翠扳指,對管家吩咐道:“姨娘今日起,要去護國寺小住,你安排人去安排。拿我的帖子去。”
餘姚醒來後,起來換了衣裳裙,又起身裝扮點飾。
她悄聲對春花說:“咱們去護國寺,一來是遮蔽我身上惡露的事,二來是為著我預備趁著護國寺的機會,離開謝憑。春花,你若不想走,我找機會把你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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闔府上下,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。高攀不起。
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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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哥的朋友,她全都認識,除了他。
他陪她去找葯,讓她不再低眉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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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時,錦瑟才明白,原來自己在他眼裡,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。
錦瑟心灰意冷,遠嫁南郡,音信全無。
五年後,太後薨逝,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。
看她攜子歸來,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,手捧皇後之位,求她與夫君和離。
錦瑟看着他,只覺得可笑。
憑什麼他一後悔,她就要原諒?
皇後誰愛當誰當,她有疼愛她的夫君,乖巧貼心的兒子,就足夠了。
宇文恕卻發了瘋,非說兒子是他的,不僅要搶走她,還要搶走她的兒子……
***
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,為了皇位,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,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。
和皇位相比,一顆心能值幾何?
他想,他有這天下就夠了,不需要兒女情長。
可是後來,他傾盡天下,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……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