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是什麼打扮?”說著,希琳又看了一眼他的破洞牛仔褲,這種穿搭放在她的上輩子可能勉強算是潮人,但在這個星際時代,這估計都算是文藝復興的復興了。
埃瑞格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還有褲子,說:“我這是在喬裝打扮。”
哇,好一個喬裝打扮,直接把英氣逼人高雅精緻的精靈改造成街溜子了,希琳欲言又止,過了幾秒才委婉地說:“或許你可以換一種風格。”
埃瑞格接受得挺快的,“嗯”了一聲,“看來你不喜歡這種風格啊。”
倒也不是她喜不喜歡,埃瑞格說的這話就存在一點問題,那就是他把衡量穿著打扮是否合格的標準建立在她是否喜歡上。
莫名就讓希琳感覺到了壓力。
就算是無敵抗壓王也會討厭壓力的啊。
於是希琳說:“……我的喜歡沒有那麼重要。”
“當然重要。”埃瑞格有些激動地反駁道,聲音有點大,希琳都擔心他把其他人給吸引過來了,她都能想象出到時候那些小新聞會怎麼寫了。
“我接下來還要參觀博物館。”希琳說,表示自己要跟上大隊伍了。
埃瑞格說:“我可以給你講解呀,這些歷史我比講解員清楚許多,這些都是我親身經歷過的呀。”
好吧,眼前的精靈確實身經百戰。
不等希琳回答,埃瑞格就自然而然地和她介紹起展覽櫃裡的各類展示品,根本就沒有給希琳拒絕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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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剛剛被電擊,下午,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。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。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,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。她忍不住眯起眼睛。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,車窗緩慢降落,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。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,眼眶猩紅。她沒動。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,聲音冷冽,“溫南枝,半年的時間,還沒有學乖嗎?過來。”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,看着他眉目之間,旋轉升起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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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了,她抱在懷裡揉捏;委屈了,她親親人偶的嘴唇;夜裡,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。
可她不知道
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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闔府上下,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。高攀不起。
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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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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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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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