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後不過幾十米的距離,現在他們從城郊的最東端,來到了市區的最西端。
從山頂向下望,整座城市閃爍著明如白晝的星火,像流淌在地底的銀河。
“對於你剛剛的問題,我想是的,長大後確實會好一些......”
陸小川輕聲說:“但那是因為成年人習慣了取捨,他們更懂得很多時候、努力也不見得會有收穫的道理,人總會經歷很多求而不得的時刻,慢慢也就喪失了勇氣和鬥志,沒有期望,也就不會失望......但我想,這個道理不適用於你。”
他看向她:“樓依然,放棄和追尋,有時是同一件事。”
就像昨晚他見不得樓依然哭,就像眼下他放著下落不明的樓彥霖不管,反而在這兒和樓依然放煙花——這些都是過程中的變數,是背離終點的岔路,卻也是他做出的決定。
決定下山去取煙花的時候,陸小川腦子只有一個想法:如果他待會能陪樓依然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,那這一趟也就不算白來。
結果不是答案,答案在過程裡。
樓依然沒說話,陸小川便自顧自地繼續唸叨。
“你或許覺得自己很容易放棄,但或許,你之所以會那麼輕易地放棄一些事,是因為你心裡有更重要的事想要實現......”
樓依然默默咬緊下唇。
小山哥前頭的話很深奧,她聽不太懂,但最後一句她懂了。
所以真的是這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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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,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,她被剝奪繼承權,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,打包送入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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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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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——
“慕煜塵,你這個假正經!奸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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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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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金榜題名,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,還認祖歸宗,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。
闔府上下,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。高攀不起。
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,渾身濕透,眼眶通紅,“玉娘,求你......回到我身邊,好不好?”
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,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,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?
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