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的?”達西發出一聲嗤笑:“哇哦,那你可真是厲害,能摔出這種水平的傷。”
德雷克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桌前,似笑非笑:“當然,當然,你可以是自己摔的。或許你哪一天可以摔得和馬特奧·加西亞一模一樣。就像他那樣,像蟲子一樣被釘在地板上,開膛破腹,還被切掉了一些……關鍵部件,最後喉嚨被刺穿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食指將那張照片移到安東尼奧的面前,還特意用手指點了點照片中馬特那流了一灘血的下身。
“噢,德雷克,人怎麼可能會摔成那樣。”達西笑著看著那張被移向安東尼奧的照片。
德雷克聳了聳肩:“說不定呢,畢竟安東尼奧先生能自己摔出這種水平的傷,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摔不成那樣?”
“夠了!”安東尼奧的胸膛劇烈起伏,冷汗徹底浸溼了他的鬢角。馬特死亡的細節,在德雷克的訴說下更為殘酷。恐懼開始在他那強裝鎮定的外表下竄動。
“她為什麼去找你?”德雷克捕捉到他情緒的波動,立刻逼近核心。
安東尼奧沉默著,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掙扎。透露資訊,意味著向警方低頭,這在他的世界裡是怯懦的表現。一旦幫派的其他人知道,他的後果很慘。
但那個雨衣女人的恐怖,以及馬特的下場,又像噩夢一樣縈繞著他。
“她……她問了我一個問題。”安東尼奧終於開口,聲音依舊乾澀,卻比剛才虛弱了不少,“她闖進來,動作很快……我根本沒反應過來。她就……”
“她問了什麼?”德雷克緊追不捨。
“她……她問了一個……關於禮物的問題。”安東尼奧極不情願地回憶著。
“禮物?什麼禮物?”達西立刻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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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娘給妹妹買糖糕卻沒我的份,她總會另給我買一份。
所以婆母說的話,我一向肯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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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好陪我看的花燈,他陪妹妹看了;為我打的玉簪,也插上了妹妹的髮髻。
我難過自己又爭不過妹妹,連這樣好的婆家都留不住。
婆母氣得比我還厲害,「欺負我兒媳?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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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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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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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