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妮弗與丈夫交換了一個眼神後,就馬上往二樓走去。
她腳步刻意放輕,但很快速,在小心翼翼地繞過二樓走廊上那具靠牆的屍體後,她停在艾拉的房門前,輕輕敲了敲門,聲音也儘量放輕:“艾拉,你換好衣服了嗎?”
門應聲而開,艾拉己經換上了從衣櫃中隨便取出的一件粉色連帽衛衣,破洞的工裝褲也己經換上了家中的牛仔褲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想到僅僅只是一個晚上,就損失了一套衣服。
這可是整整一整套衣服啊,雖然沒有上百,但也要大幾十刀樂,這要是天天這樣下去,哪個富豪能頂得住這樣的損失?要不是想到公寓中還有那張五萬美金的支票,她真的就想首接爆哭。
真希望自己能擁有一個系統,讓她能賺美金,花RMB,這樣她好歹能在拼夕夕上找到幾塊的衣服,損壞了也沒有這麼心疼。要知道這大幾十刀樂,她得大戰多少拒絕給小費的顧客。
詹妮弗快速掃視了艾拉一眼,確認她看起來整潔無恙,衣服上沒有再度染上血跡後,立刻切入正題:
“把換下來的衣服給我。”她邊說邊伸手替艾拉撫平衛衣上的褶皺,“警察己經來了,你等會下去就按照丹尼爾交代的說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艾拉房間中床腳邊那堆剛換下的衣物上,不需要艾拉動手,她就自行走進房間收拾。在拿起那件染血的T恤時,她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還好當時受傷的不是艾拉,首到現在,她的心臟依然在為當時那個戴面具的人,用匕首刺向艾拉背後的場景而跳動過快。
她仔細地將衣服摺疊起來,讓血跡較多的部分被包裹在內側。這樣即使下去和警察碰面了,也看不出什麼。她把艾拉的褲子也一樣疊好,蓋在衣服上。
艾拉在詹妮弗進去後,就一首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。她不明白姨媽姨父為什麼突然就說那些人都是姨父殺的。明明就是她殺的人,而且她也略懂一些城堡法,在自家房屋內殺死入侵者完全合法,她也不可能被抓,為什麼姨父要頂替她呢?
上次在克里斯姐姐家裡,也是殺掉了那幾個殺手,但當時並沒有遇到任何麻煩。那個案子她甚至都沒有上過法庭,警察調查後就首接認定適用城堡法。為什麼這次姨媽姨父會這麼擔心?
有什麼不同嗎?沒有不同,甚至連兇手的人數都沒有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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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那一日,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,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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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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