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為艾拉在電話裡說的找不到,只是她自身能力的侷限,想不到這拉彌亞竟然首接逃了……
這讓他愈發好奇。而答案,除了艾拉……從拉彌亞著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他繞過艾拉,走到克里斯汀面前。道爾頓下意識地側身,半擋在女友身前。
在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有些失態後,他馬上腳步一挪,回到了之前站在克里斯汀身側的位置。
“你身上有作為詛咒媒介的物品。”康斯坦丁的視線落在克里斯汀身上,非常篤定,“那個吉普賽人從你身上拿了什麼東西,用它來施咒?”
克里斯汀和道爾頓似乎還未完全從剛才那場煙霧重演”衝擊中回過神來,臉上仍帶著恍惚。
親眼看見傳說中的魔法,與聽說那些惡靈和惡魔的存在,畢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體驗。
因此在康斯坦丁問的時候,克里斯汀還未反應過來。
艾拉見狀,上前半步,再次重複了一遍康斯坦丁的問題。
克里斯汀猛地回過神,手指有些發抖地在自己的外套上摸索了幾下,隨即從內側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棕色的紐扣。
“是……是這個。那天在停車場,她撲過來扯掉了我的這枚紐扣,後來……又塞回我手裡。”她嚥了口唾沫,聲音發乾,“那位通靈師說,她就是在這枚紐扣上下咒的。”
康斯坦丁沒有伸手去接,只是微微俯身,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那枚紐扣。幾秒後,他首起身。
“沒錯,這是媒介,詛咒的錨點。只要這東西還在你身上,拉彌亞就能鎖定你。”他平淡地陳述,“它現在雖然躲起來了,但等到契約限定的最後時刻,它一定會出現,完成它的工作——帶走你的靈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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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黃金周,爸媽提議全家去爬黃山。人山人海里,妹妹只是抱怨了一句鞋磨腳,爸媽和哥哥便緊張地圍住了她。爸爸背起妹妹,媽媽心疼地扇風,哥哥在前面開路,一行人急匆匆地擠向了下山的纜車。我拎着全家人的五個水壺和沉重的外套,被擠在擁擠的人潮里,根本擠不上同一班。我以為他們會在山腳下等我。三個小時後,我拖着僵硬的雙腿走到山腳,手機里只有媽媽兩個小時前發來的微信:“我們在酒店餐廳吃上了,看你走得慢,估摸着你想自己拍拍風景,就沒打擾你。”“這家徽菜挺好吃,你逛夠了自己打車過來啊。”朋友圈裡,妹妹剛發了動態:“被全世界偏愛的小公主。”配圖是他們在五星級酒店其樂融融的碰杯照。沒有人發覺照片里少了一個人,也沒有人問我提着那麼多東西該怎麼下山。我平靜地給媽媽回復了一個“好”字。轉身把手機里的那份外派offer點了確認。這頓飯我不吃了,這個家,我也不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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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晚星消失了。起先並沒有人在意,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,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,包括程景肆,可一個月,三個月,五個月,甚至一年,她再也沒有出現。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,他第一次感受到,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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