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萊·道爾頓將手機遞還給艾拉。
艾拉接過,瞥見螢幕上仍在跳動的通話計時,有些疑惑地把聽筒貼近耳畔。電話那頭,瑪麗·道爾頓的聲音再度傳來。
那份源自未知的慌張與焦慮己經被現在的鄭重懇求所取代。
“摩根小姐,無論如何,感謝你願意幫助克萊。一切都拜託你了。”
“我會盡力的,瑪麗女士。”艾拉輕聲應道。
電話結束通話後,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道爾頓沒有坐回克里斯汀身旁的沙發,而是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艾拉臉上。先前那副維持鎮定的平靜面具己然卸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深思後的認真。
“艾拉,”他開口,聲音比往常低沉許多,“我需要向你道歉。”
艾拉怔了怔。她沒料到教授開口竟是這句話,這一瞬間她甚至不知道怎麼回事?
難道她上次交的作業,教授不滿意?終於決定讓她重做了?
可即便如此,也不該是教授道歉啊,這不應該是她來道歉嗎?
她下意識地張開嘴,那句“沒關係”幾乎就要脫口而出,順便為自己的作業質量不佳告罪。但道爾頓抬了下手,制止了她即將出口的話語。
“請讓我說完。艾拉。”他注視著她,那雙慣於在課堂上洞察人心的眼睛裡,此刻盛著清晰可見的歉意,“我之前……抱歉,在你提出那位約翰·康斯坦丁時,我內心的懷疑和保留,儘管沒有說出口,但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種失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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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,又一次見了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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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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