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剛才艾拉的手臂活動起來看著沒有影響,但這種衝擊下,還是做個檢查更安心。
透過這個影片,他己經排除了克里斯汀創傷後應激障礙發作,自己傷害自己的可能性。很明顯,克里斯汀是被人從屋裡扔出來的。
這說明當時屋裡一定有另一個人在攻擊她。可他不明白,為什麼克里斯汀不報警?
“克莉絲,我們必須報警,不能讓襲擊你的人跑了。”他突然想到,受害者不報警,有時是因為……“克莉絲,是不是那個人威脅你?”
“別怕,我會一首陪著你。”他邊說邊拿出自己的手機,準備撥打報警電話。之後還得儘快帶女友和學生去醫院做全面檢查。
“不,克萊,別打……”克里斯汀按住了他正要撥號的手。
“放心吧教授,我沒事。那個高度和距離,不至於造成脫臼或骨折。”艾拉特意在教授面前活動了幾下雙臂,以示無恙。
“不過,教授,”她指向手機螢幕,“我建議您把影片再看一遍。雖然窗簾擋住了大部分視線,但還是能看出一些東西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說得格外認真:“那扇窗戶後面的房間裡,從頭到尾,只有克里斯汀一個人的身影在晃動。”
這一點,也是艾拉在匯出影片時仔細觀察才確認的。
說完之後,她就皺眉看向房子的二樓。她己經根據腦中西框的碎碎念,明白那個拉彌亞現在肯定是不在那棟房子裡了。但現在的問題是,她要怎麼找出這拉彌亞?
克里斯汀的狀況很不好,她總不可能等到克里斯汀所說的最後——拉彌亞出現帶走克里斯汀的靈魂那一刻吧。
她把手伸進外套的口袋,那裡面還放著一張昨晚塞進去的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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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出胃癌早期後,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,妹妹先一步遞來癌症診斷書。“姐,這是醫院那邊的報告。”爸媽嘆氣:“就算是傾家蕩產,也給你治。”男友紅着眼眶:“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。”於是,我辭了工作,選擇回家治病。吐得吃不下飯時,媽媽變着花樣煲湯;疼得咬破了嘴唇,爸爸連夜去買止疼葯;瘦到脫了相後,男友抱着我一遍遍安慰。我以為自己終於被偏愛了一次。直到化療前夜,我剛剃光了養了十八年的長發,下一秒,妹妹就把手機懟到我臉上,笑出了眼淚。“姐,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人?”“診斷書是我偽造的,特效藥是五塊一瓶的維生素。”“就連主治醫生,都是我特意讓哥哥假扮的。”
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,是我夫君裴硯點的。這門親事,原本是姐姐的。她大婚前病倒,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。從那以後,爹娘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賊。只有裴硯護着我。每年我生辰,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,親手添油,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,往燈里滴三滴血。他說,自己的血,菩薩才認得。他說,替嫁的人命格輕,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。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,又小又暗。她紅着眼問:“妹妹的燈,憑什麼比我的亮?”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,還要搶她的福氣。裴硯把我護到身後。“她的燈,誰都比不了。”今年生辰,他被軍務絆住。我獨自上山添油,碰歪了燈座。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,寫着生辰八字。不是我的,是姐姐的。守燈老僧臉色驟變。“這不是祈福燈,是借壽燈。”“拿血當引子,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。燈越亮,借得越多。施主撐不過冬至。”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,想起回門時聽說,姐姐已經能下床了。原來他護着我,是怕我這盞燈滅了。下山時,我繞回了娘家。院里,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,笑聲傳到牆外。娘說:“多虧這盞燈,阿姐總算熬過來了。”原來全家都知道,只有我不知道。第二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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