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我親眼看見了,親身經歷了……”艾拉看到凱特臉上的笑容正在消失,隨後補充了一句:“所以,以後賣保健品,還是選那種相信一隻雞有六隻腿的人吧。”
凱特沒有被艾拉後面的笑話逗笑。她瞭解艾拉,知道她不會是那種會無的放矢、故弄玄虛的人。
更甚至,艾拉可是比她更為激進的唯物主義者,又怎麼可能隨便開出這樣的玩笑?
她有些遲疑,這次艾拉到底遭遇了什麼?她懷疑艾拉是否被洗腦,或者被欺騙了。
這一瞬間各種騙術都在她的腦子裡晃過,莫非是艾拉有一條很貴的手鍊,洩露了?騙子盯上來了?
不,不對。艾拉說的是她自己親眼看見,親身經歷……
“艾拉……你,看到了什麼?這次到底經歷了什麼?”
凱特仔仔細細觀察了艾拉的表情動作,心理學的各種專業知識在腦海中輪流碰撞。但都找不到朋友身上除了“高興”“愉快”“得意”以及“迫不及待”之外的情緒。
艾拉並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得意地抽出了那臺凱特送給她的手機。
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好幾下,然後將手機遞到凱特面前:
“給你看個好玩的。注意,這個影片我可沒有加上任何特效和後期哦。所以,凱特,做好心理準備,可能會有些衝擊。”
凱特疑惑地接過手機,她有些想不通艾拉的問題會和手機有什麼關係。首到她目光落在螢幕上,在艾拉的鼓勵下,她點選了這個影片的播放鍵。
影片的背景像是一個家庭的客廳,中央是一個被繩子綁在沙發上的木偶,可以看到沙發上還睡著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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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歲生日那天,爸媽讓我把還了六年貸款的房子過戶給哥哥做婚房。我沒答應,和他們大吵一架,摔門離開。半夜,警察通知我,爸媽和哥哥出來找我,在高速出了車禍。媽媽當場死亡,爸爸搶救無效。哥哥臨死前還在問:“找到寧寧了嗎?”我趕到醫院,哥哥女朋友迎面給了我一巴掌。“你滿意了?”“他們要不是出來找你,會死嗎?”“你就是個災星!”我站在停屍間外,忽然覺得爸媽從前說得都對。我自私、敏感、不懂事,只會拖累所有人。我立遺囑,把那套房過戶給哥哥女朋友,又簽了遺體捐獻書。回到家,吞下一整瓶百草枯。可意識模糊時,我卻聽見客廳傳來笑聲。媽媽在切蛋糕。爸爸在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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